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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且说太子虽然醒悟,却毕竟不明白,便苦笑道:“怪哉,这却又是有什么意思不成?”

  李夫人死死地垂着头,不敢再跟白樘的目光相对。

  白樘问道:“夫人或许知道……这是何意么?”

  李夫人道:“着实不知。”

  白樘道:“这两幅图,多少人看了,都只觉着是一样的,如何夫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这细微差异?”

  李夫人无言以对,白樘道:“夫人不答?我便替夫人说如何,只因夫人是极熟悉这两幅图,故而一眼就能认出。”

  李夫人紧闭双唇,终于又小声道:“侍郎,我只是……只是无意中认出来罢了。”

  白樘并不反驳她这话,便对太子道:“殿下,我有个提议。”

  太子赵正起身先行,宫女扶着李夫人在后.

  正出了书房,就见赵峰匆匆而来,见状道:“这是要去哪里?”

  白樘道:“正是去夫人的偏院。”

  赵峰问道:“去哪里做什么?”白樘不答,赵峰不知如何,只得随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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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众人来至李夫人所居别院,因白樘曾吩咐过,三日内不许叫动屋内的任何东西,故而一切仍旧保持原样。

  进了卧室,见里头桌椅斜倒,地上血迹宛然。

  李夫人脸色有些不大好,站在门口,不发一语。

  白樘道:“通常在遇到无法破解的谜案之时,我会用这现场推演的法子,时常会有所得。”

  赵峰道:“何为现场推演?”

  白樘道:“便是将案发当日的情形,再重新演上一遍。”

  赵峰皱了皱眉,白樘道:“请夫人回至榻上,就如案发那夜一般情形。”

  李夫人依言,默默走到床边儿,宫女搀扶着坐在榻上。

  白樘道:“太孙得罪了,你就当做是皇太孙妃罢。”

  又叫那小丫头上来,按照那夜发生的顺序行事。

  赵峰哭笑不得,却只得按照安排行事,那小丫头惶惶恐恐地,推开门,先跑到床边做报信状。

  赵峰慢吞吞地也随之进了门来,便到了床边。

  那小丫头起初甚是紧张,见如此情形,又觉有些怪异,紧张之心便褪去几分,站在床边道:“夫人!不好了,太孙妃不知怎地竟进来了。”

  李夫人不答,却抬起头看着赵峰。

  小丫头回头看着赵峰,做惊吓状跳起。

  李夫人默默道:“你快去请太孙过来。”

  丫头领命出门,剩下李夫人看着太孙,挪动着要下榻来,一动之下,便看着赵峰垂着的袖口,道:“我因下去不便,正想法子,谁知却看见她手中拿着匕首,竟向我刺来,欲要取我性命一般。”

  赵峰无奈,举手做杀刺的动作,李夫人躲避了几次,起初还不当如何,渐渐地想起那夜的情形,便有些惊怕起来,一手捂着肚子,哀求地看着赵峰道:“别伤害我的孩子!”

  赵峰见她十分辛苦,便停手回头道:“侍郎……可以了么?”

  白樘道:“此刻,据夫人所说,是你忍无可忍推了太孙妃一把,将她推开,才得以下榻的。”

  李夫人点头道:“是。”果然也在赵峰腰间一搡。

  赵峰顺势后退一步,李夫人便欲下榻。

  这时,白樘却道:“且停。”

  两个人都停住,太子道:“是如何了?”

  白樘看着赵峰住脚之处,目光一路斜滑过来,在地上血渍上转了转,道:“当时,皇妃是倒在这里的,对么?”

  赵峰是第一个赶来的,看的清楚:“不错。”

  白樘道:“据夫人所言,夫人自始至终并未还手,只推了那一次而已?而皇妃倒地之后,即刻举刀自戕?”

  李夫人点头:“是。”

  白樘把手一指,道:“既如此,便有些怪了,如何夫人在床边推了皇妃一把,皇妃竟会在这里倒地?”

  李夫人的卧房虽则不大,但从床边到万氏血染之地,足也有三丈开外。

  李夫人既然不曾跟万氏动手厮打,但从床边到万氏倒地之处,桌椅均都斜倒,既非厮斗所致,自是万氏撞翻的。

  那么,如今的问题是……李夫人那一推之力,竟会有如此强悍?竟能把皇妃生生地推出三丈远?

  休说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弱女子,就算是皇太孙赵峰,竭力而为的话,也不过只叫人倒出一丈左右罢了。

  太子跟皇太孙起初仍旧不明,又叫了个丫头进来,亲自试了一下试,两人竭尽全力,才只把丫头推跌出一丈开外。

  此刻李夫人靠在床畔,脸色灰败。

  赵峰心中忐忑,道:“兴许是皇妃一时站不稳,被这些桌椅等绊倒了……”这里有毕竟勉强,尚未说完,便打住了。

  白樘只看着李夫人,道:“夫人可有什么话说么?”

  太子皱眉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快些说来。”

  李夫人道:“我并没什么可说,只不过想保住我的孩儿罢了。一时情急,才推了娘娘。”

  白樘道:“既然夫人不肯招认,我便替你说了就是。”

  白樘将手中那张符纸打开,道:“这个印记,原本是谢推府第一次来府内侦查之时,在夫人的窗下所见。推府觉着可疑,便暗中记下图形,回头绘了出来。”

  太子道:“这个图形又是何意?”

  白樘道:“这个符文图样,原本属于辽人信奉且常用的,起初我跟谢推府都错认为,这是有人欲对李夫人不利,谁知我们竟都猜反了。”

  白樘将两张纸放在桌上,道:“谢推府发现的这张,正如夫人所说,中间两道纹路是向上的,可是这一张,纹路往下。我也是无意中才察觉不同。”

  自从云鬟绘制了那图形之后,白樘便将其深藏在上了锁的柜子里,后来又听她说起《番辽记》那本书,打听得翰林院尚未编纂完成,然而好歹有许多珍藏资料已经齐备可查。

  白樘一番查找,果然找到了记载辽人符印的数页,因都是些辛苦搜集来的原件,不敢外借,白樘心念一动,便照样抄画了下来。

  因拿了回来,才把云鬟所绘那张拿出来,两下对比,却果然是一模一样。

  若换了别人,只怕便会忽略此事,可白樘是个最机变微敏的,那一夜,灯下看这两张纸,忽然心动,便把两张纸叠在一起,对着灯影照了过去。

  其他的笔画描绘,一丝不错,对着灯看,就如影中之影。

  只是中间一处,一上一下的两道交叠,竟分别交成了一个叉。

  白樘发现不同,忙又连夜请教礼部的番辽使,这才知道,原来这两个图案,虽然只差这细微,含义却是正好相反,南辕北辙。

  那向上的,代表着吉祥光明,可保大小平安;那向下的,却的确是个血咒,意在夺人之命。

  而在李夫人窗外的这个,却是前者。

  既然知道了这个,那有人欲害李夫人的推论自然不成立,相反,画下这符的人,是为了她好。

  白樘说罢此情,问道:“不知夫人是否知道,这画下保命符的,是谁?”

  李夫人道:“我怎会知道。”

  白樘道:“可是死去的紫菱?这符本是辽人常用,紫菱又害了皇妃的孩子,只怕果然是辽人细作,在太子府中兴风作浪。只是她毕竟以夫人为主子,故而才有此举?”

  李夫人道:“或许……如此。”

  白樘道:“我原本以为是这般,所以皇妃使法杀了紫菱报仇。然而本部的季行验,在紫菱的头颅之中找出一根细若牛毛的针,试问皇妃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又如何有这般能耐?”

  李夫人道:“那、兴许是别的人。”

  白樘道:“夫人所说的别人,是指的谁?首先不会是太子跟太孙的人,他们要处置紫菱,不至于用这般阴毒隐秘的手法。”

  赵峰道:“会不会是翠儿!是了,翠儿是伺候皇妃的,若是想为皇妃报仇而下手,也是有之。”

  白樘道:“翠儿是辽人细作在逃,若紫菱也是辽人细作,他们为何竟要自相残杀?”

  赵峰语塞,白樘看向李夫人,道:“何况,被关押在房中的翠儿,竟然能光天化日之下不翼而飞。所以我想,杀死紫菱的,放走翠儿的,一定是这府中潜藏着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高手。”

  白樘停了一停,道:“比如,能够一掌把皇太孙妃拍飞三丈开外的……夫人你。”

  李夫人摇头:“不,不是我。”又对赵峰道:“太孙,你要相信我。”

  赵峰握了握拳,道:“侍郎……”要辨白,却不知如何分辩。

  白樘道:“先前我拿出那诅咒符文的时候,夫人瑟缩了一下,你又一眼认出两个图案的不同……由此,我不由有另一种推测,譬如说,夫人你也是辽人?”

  太子跟赵峰早就心惊,闻言更是双双色变。

  白樘道:“这样说来,就好推断了。夫人不如听听我的说法对不对。”

  卧室之中,众人屏息,白樘便将心中推断一一说来。

  李夫人本是辽人,紫菱却并不是,毕竟紫菱行事轻浮,若是细作,不至于敢对皇太孙妃口出怨言,而李夫人不欲透露行迹,便呵斥紫菱一番。

  谁知紫菱因此怀愤,更加恼恨万氏,暗中下药令万氏滑胎。

  此事事发,李夫人知道她坏事,越发责怪,是以小丫头才说那几日紫菱闷闷不乐。

  后来万氏得了夜游之症,被太

  作者有话要说:医诊治后好转,却仍怒恨难平,日日前来窥视。李夫人有孕,担惊受怕,生恐有损,故而暗中画这保胎的符文。

  紫菱因万氏常来侵扰,又想扶持主子上位,便故意以下毒的手法,引来太子妃的注意,她本意是想趁机让万氏失宠,自家主子上位……可这只怕并非李夫人所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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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飞鸟尽,良弓藏……这藏起来的良弓,自然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!

  恐怕如果岳麓真的帮助罗德或者洛森其中一人干掉对方,那么不管存活下来的是哪一个,都必然不会容下他这个眼中钉存在。

  他们,必然会将他除之而后快!

  岳麓心中震惊,这时一阵冷风吹来,他适才发现,不自觉间,自己已是冷汗浃背。

  他看着北面微笑坐着的陈老,心中早已是无心棋局,请教道:“陈老,以你高见,这局中人想要获救,有什么办法?”

  “局中人想要获救,唯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化被动为主动,自己身为那掌控全局之人,方有可能应对两名来势汹汹的局外人。”陈老说道。

  听到这话,岳麓不由犯难,此刻他兄弟黑子被抓,又岂能贸然抽身而出?

  一旦无法抽身,他就只能处处被动,又如何反客为主,对付洛森与罗德两人?

  陈老这一番话说则简单,可实则想要实施起来,却是难上加难。

  似乎看出了岳麓心中困惑,陈老忽然神秘一笑,竟是不再聊洛森与罗德的事情,而是指着棋盘,说道:“来,我们继续下棋。”

  岳麓虽然已经无心下棋,可陈老有命,仍旧强自提起精神,与陈老继续下棋。

  可这继续下棋之下,岳麓不由大惊,因为他发现本应该处于劣势的陈老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居然开始渐渐占据了优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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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仅如此,之前好几处看似被他搅乱,导致毫无用处的棋子,竟都有着意料之外的用途,即便说是奇兵突起,也丝毫不为过。

  看着局势在转瞬间被倒转,岳麓下棋的兴致再次被调动,暂时将那烦人的洛森事情放下,开始全力与陈老博弈。

  可陈老就像是一直精明的蜘蛛,早已在棋局内暗中布满蜘蛛丝。

  这些蜘蛛丝平时难以察觉,可一旦发现,猎物却已经落入到蛛网之内再难自拔!

  岳麓后面虽然竭尽全力对抗,可仍旧难以破开陈老精心策划的棋局,在最后不但所有优势一扫而空,更是落得丢盔卸甲,打败告终。

  “年轻人,你觉得这一局棋局如何?”下完棋,陈老笑问道。

  岳麓听后,眼中带着敬佩,赞叹道:“陈老棋艺精深,让人佩服。之前我一味以为占尽优势,却不想陈老早已是暗布杀阵,最后更是杀得我一个片甲不留,佩服佩服。”

  陈老笑了笑,说道:“你之前不是在烦恼,到底该如何化主动为被动吗?其实你在思考的时候,已经存在了一个误区。”

  “为什么化主动为被动,就一定要跳出棋局呢?难道就不能身处在局中?”陈老笑道,同时指了指棋盘中的一颗白子。

  这颗白子位于棋盘正中区域,在下棋之后看上去毫无作用,即便是岳麓都将它忽视,没有在意它。

  可正是这么一颗妻子,在局中却起了承上启下的作用,统帅全局,让整个陷阱变得完美无缺,让得岳麓再难有翻盘能力!

  这颗棋子同样在局中,可它却能掌控全局,这种情形和自己何等相似?

  岳麓双眼一亮,知道自己已是陷入了牛角尖。

  确实,没有人规定反被动为主动,就需要跳出局外,即便在局中,只要布置得当,同样能起到统帅全局的作用。

  看到他这番模样,陈老满意一笑,说道:“看来你似乎想通了,不过有一点你需要注意。那就是单靠这一颗棋子,是无法统帅全局的。”

  “它之所以能起到这等统帅全局的作用,全是因为它能够承上启下,也唯有合共整个棋局中白子的力量,方才可能获得胜利。”

  陈老这番话,看似在说着棋局,实际上言下之意确实在告诉岳麓,单干终归有着极限,想要化主动为被动对抗两人,必须借助一切能够利用的力量。

  他看着陈老,再次答谢道:“多谢陈老指点,你这一番话,让我感到拨云见日,心中困惑尽解,大感茅塞顿开!”

  听了陈老的话,岳麓隐隐觉得心中已经摸到了头绪。

  “呵呵,你这小伙子,不过是过来陪我个老家伙下盘棋,听我胡乱唠叨一下,怎么还连续谢我好几次?还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。”

  陈老摇头一笑,说道:“我看我和你这孩子也蛮有缘的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我这糟老头子,和你好好聊聊这下棋的风格?”

  “陈老请讲,晚辈定当侧耳倾听,谨记在心。”岳麓恭敬道。此时他已是完全确认,这陈老绝对是一名隐世高人!

  陈老微微一笑,指着岳麓的黑子,说道:“你的棋路风格我之前就说过了,如同一柄利剑,这等风格适合年轻人的热血方刚,可同样也有着明确的缺点。”

  “正如我所说的,剑有双刃,这种下棋风格如果在初期确实有着出其不意的作用,能让敌人感到忌惮。可这种风格往往容易造成伤人伤己。”

  陈老说着看向岳麓,严肃道:“换言之,这不是一种能用来守护人的棋路,相反这棋路还极容易伤到自身真正在意的人,这人或许是兄弟,也或许是恋人、亲人。”

  陈老说到这里,已是停顿不语,等岳麓自己消化这一番话。

  他的这番话看似不着边际,明明在说棋路,却又牵扯到亲人兄弟朋友之类的,看上去牛头不对马嘴。

  可岳麓却知道,陈老是以棋路暗喻他本人,并且在提示他,如果他仍旧这么下去的话,尽管逃过漠河这次的劫数,日后也必然难以守护得了自己在意的人。

  在这一刻,他不禁想起了被洛森囚禁的兄弟黑子,不禁想起不久前和他通过电话,有些失态落泪,对他关怀备至,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何梦莹……

  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,别说是守护他们,反而还让他们为自己担心,甚至是陷入到性命垂危的危险境地!

  “陈老,我到底该如何才能守护我在乎的人?求求您,一定要告诉我!”想到过往种种,岳麓拜托道。

  看到他眼中坚决的眼神,陈老满意一笑,提点道:“年轻人,想要守护,唯有改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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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公孙康点了点头:“是,刘毅对自己的儿子孙子十分苛刻,却唯独对那孙女疼爱的不像话,不管是谁,都不能在刘毅跟前说一句刘莺儿不好的话,当初就因为刘莺儿说了一句喜欢明月山,刘毅不惜重工在明月山上修建了一座明月楼,供刘莺儿居住。听说那明月楼的规格可不比皇上的寝殿小,由此可见那刘毅对刘莺儿的纵容了。”

  他倒是十分理解刘毅对刘莺儿的宠爱,他对锦世何尝不是这样,总想将世上最好的东西给锦世,可是他如今没有那么大的能力,总不能叫他收下那些贿赂他的银钱来哄锦世开心,他不是那样的人,锦世也不会乐意他那样做了,他的孙女自然是最懂事的!

  公孙锦世点了点头,拍了拍公孙康的背,给他顺气:“既然是这样,祖父便可以放心了,那刘毅那般心疼刘莺儿,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给刘莺儿,又怎么会将刘莺儿嫁给祖父呢?且不说那刘毅愿不愿意将刘莺儿嫁给祖父,就说那刘莺儿难道会甘愿嫁给与她祖父年纪差不多的人?”

  “我想,皇上拟定这圣旨的时候,定是皇后在旁边参详了的,所以,叫刘毅钻了这圣旨的空子。祖父,这圣旨上只说刘家与公孙家联姻,并未说是刘家的谁,要嫁给公孙家的谁啊!”

  公孙锦世一语点破,叫公孙康一个激灵,登时觉得心不慌了,头不疼了,他拿过那圣旨认真的看了几遍,这才确认了公孙锦世的话。

  “是啊!只说刘家与公孙家联姻,那到时候刘毅就是随便将刘家旁支的一个姑娘嫁过来,也可以说是刘家的人啊!刘家旁支人丁兴旺,这么些年公孙家已经没落,旁支有的深怕被牵连,也已经远走他乡,只怕,只怕是寻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……”

  开心过后,公孙康又陷入了苦恼中,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!

  “祖父放心,锦世有办法,祖父只需要按时准备好婚礼一切就行了……”公孙锦世满脸笃定一笑,收好了圣旨。

  第二天晚上,公孙锦世特意叫来了孙尚武,特意准备了一桌美食,在院中设下宴席,等待孙尚武的来临。

  “哟,这香味一闻就是小锦世熟悉的味道啊!真是叫我怀念得紧……”孙尚武人还没到,声已先至。

  “来了就坐吧!这些可得趁热吃才行呢!”公孙锦世倒好酒,招呼孙尚武过来坐。

  月色悠悠,孙尚武一身桃粉色衣裳分外潇洒,他昂首阔步摇着折扇几步走到桌前,毫不客气的坐下来:“凌寒还没到吗?那我就不客气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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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又几时客气过?”慕凌寒从公孙锦世身后闪了出来,仍旧是一身黑衣,几乎要融入黑暗中一样。方才孙尚武只顾着看桌上的美食,自然是忽略了其他的。

  孙尚武满足的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,满脸都是欢喜:“这味道真是叫我魂牵梦绕啊!我以后一定要寻一个像小锦世这般会做饭的娘子才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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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孩子们找你商量,你能有句好话吗?”骆妈妈还了个白眼给骆明德,拉着他坐下。“再说了,亲家家里不是都已经动手了吗?你看看,孩子都这样了。”

   唉哟,这下没跑了,她家这女婿算是定下来了;骆妈妈着实是暗暗松了口气啊。她家老伴是不知道啊,每次她出去买菜或者跳广场舞的时候,他们小区的几个老姐姐总是在打听她家的准女婿呢。

   你说说她容易么?那几个老姐姐可是厉害的,也有两家有待嫁的姑娘呢,谁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啊?

   “你这倒是改口改得快,亲家都叫上了。”骆明德简直要气死了,他家老伴这是生怕自己的女儿会没人要或者被退货还是怎么滴?

   “伯父,这事都怪我太心急了,本来是计划回国安定下来以后上门求娶的,结果……”

   结果,结果什么你倒是说啊。一旁一直当透明人玩的骆大姑娘在心里无言地鄙视自己家男人,有本事你倒是说你想省点麻烦,就诱着她顺便将事给办了啊。

   嘁!

   “之所以没有回来就过来请罪,是因为几天在办H大入职的事,我琢磨着其他的不说,最起码也得让您看到了我想定下来和芬子好好过日子的决心!”

   孟观溯余光瞟到骆会芬的表情,差点笑出声来。赶紧收扰心神,得先搞定老丈人啊。这女人,有得是机会慢慢收拾她。

   “唉呀,老头,你听听,听听,孩子多有心哪。”骆明德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,骆妈妈听着孟观溯的话简直笑开了花。还是那句话,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哪。

   骆会良在一旁气得呲牙咧嘴,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这么无耻的。他妹妹到底是什么眼光啊?怎么能看上这么一个无耻的家伙呢?!

   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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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这下好了,他们成为亲戚了。虽然是早就有预料的结果,但是他心里准备做了小一年了也没有准备好啊。

   “哼!”孟明德对于他老伴这个拖后腿的也是一阵无语。他作为一个父亲,为难一下准女婿怎么了?

   算了,都已经这样了,他还能怎么地?将人给揍一顿?他倒是想呢,可是这小子都已经顶着一张猪头脸了,他还真下不去那个手了。

   “伯父,我是真心的爱芬子想和她过一辈子的。”见骆明德只是冷哼一声,不再说什么了,孟观溯知道他心里已经松动了。

  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孟观溯,骆明德傲娇的别开了脸,然后悠悠的说了一句,“还叫什么伯父,都已经入了你孟家的族谱了!”

   哼,这小子平时看上去像只狐狸一样,这时候莫不是在装傻吧?族谱的都入了,她女儿都已经是孟家的人了,他不知道要改口?

   “啊?”

   孟观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老丈人的傲娇脸给吓到了,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   “爸……”这样也太便宜这小子了吧?骆会良坐不住了,他还以为他爸好歹也能顶一阵子的呢,怎么这样就松口了?

   骆会良这一声‘爸’倒是提醒了孟观溯了,他脸上一喜,摸着头傻呵呵的朝着骆明德夫妇叫道:“爸,妈。”

   “哼!”

   “诶!”

   骆明德继续冷哼,不过如果细看的话,会发现他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。骆妈妈这一声应的可甜了,孟观溯傻傻的样子,她可还是第一次见呢。呵呵……

   “大舅哥。”爸妈都叫了,那这声大舅哥也不能少了啊。而且对于骆会良,他笑得有一丝小得意。

   “哼!”骆会良学了他老爸的,冷哼一声。但是没法像他爸那样傲娇,反而差点被孟观溯的笑给气得吐血。

   一边被当成的透明人的骆会芬,直接凌乱了。她很想问一下,她是谁?她在哪里?

   怎么可能?就这么三两句话就搞定了?她爸连暴跳如雷都没有吗?突然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不是亲生的啊?她以为……

   孟观溯咧着嘴回头,看着嘴直接成了O型的骆会芬,直接抛了个媚眼过去。其实他想笑着在他的笑眼边比个V,不过现在还不是别太高调了,他老丈人和大舅哥心里可能还有点小郁闷呢。

   “呵呵,”虽然知道自己是肯定能搞定的,但是这终于实现了,他还是忍不住傻笑。尤其是看骆会芬那傻傻地震惊的样子,呵呵,他这是没有尾巴啊,要是有尾巴的话,估计已经翘上天了。

   被孟观溯的笑声招得回了魂的骆会芬都来不及歇歇喘口气,直接又被自己头上滑下的一头黑线给吓困住了。

   “傻样!”拜托,这位大哥,你笑得实在太傻了!

   “呵呵,呵呵……”这骆会芬一句含娇带嗔的一句傻样,直接让孟观溯的傻笑升级,果真是傻样了。

   骆会良看着孟观溯那傻笑的样子,嗤笑了一声,心气倒是顺了一点了。

   骆妈妈简直笑得嘴角都已经咧到耳朵后面去了,颧骨不断的上升。她家女婿这样傻笑,可不就是因为她家女儿么?她当然看得开心啊。

   她得意地朝骆明德扬了扬头,‘看到了吧?咱女婿对咱女儿多上心啊。我们同意,他直接笑傻了呢。’

   骆明德瞟了一眼孟观溯,然后露了个嫌弃的眼神,‘啧,至于吗?’

   “观溯,什么时候约你家人出来,大家一起坐坐吧。”既然都这样了,那就大家尽快见一面,然后商量一下婚期呗。“最好年前就将婚礼办了,你们也老大不小了,要是我明年能做个外公就好了。”

   骆明德看了一眼骆会芬,目光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扫过她的肚子。

   骆会芬那一头黑线是收不回了,刚刚还能滑落,这回直接打成结了。

   她真想扑过去抓着她家老头的肩膀将他晃醒一下,刚刚是谁在不同意的?这又想着年前就办婚礼了,今年还有几个月啊?嘁!

   还有那什么抱外孙的事,您老人家是不是想得有点美、有点多啊?

   蛤!

   不过这外孙还真是有点不好说,好像那次开始措施好像就没上过线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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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这可不行。

   沈小七看向两人,从怀里拿出一道令牌,道:“赵柔淑,陈小栓听令!”

   九公主跟陈小栓一愣。

   赵柔淑是九公主的名字。

   “末将在!”

   两人立马起身,拱手答道。

   这令牌在大周只有一枚,皇帝特赐给沈小七的,可以号令三军。

   只要是大周军中的人,见此令者,必须服从命令。

   “你们二人,明日辰时之前,必须带着队伍离开此处!食物全部留下!”

   沈小七道。

   “沈将军,末将……”

   九公主想要反驳,但被陈小栓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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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末将遵命!”

   陈小栓拉住了九公主,然后恭敬道。

   他十分的了解沈小七。

   现在已经拿出令牌说话了,那就是说这件事不容反驳了。

   她已经没耐心再劝了。

   九公主抿抿嘴,瞪了一眼陈小栓,然后看向沈小七,开口准备说话。

   沈小七抢先说道:“你们既然认我为你们的上峰,那必须得听我的,军令如山。赵柔淑,现在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公主,外面的兄弟虽然跟了你这么久,但他们依然听我的。你若是再要不听我的命令,我会立马让人拖你出去打你一百军棍,到时候你不想走也得走了。”

   “还有,我并不知道这药草在哪个位置,进去肯定也不会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谁知道这里面是通向哪里呢?我找到草药之后,如果发现了另外一个出口呢,那你们不就是白等吗?”

   “你们回去,跟京城的人带信,此次,我定会给谢临风解了毒,然后带他回去的。还有就是,把李清儿给我看好,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,只一点,我回去的时候,她是活着的。”

   沈小七接连说了几段话,让九公主跟陈小栓无从反驳。

   最后,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沈小七的帐篷。

   沈小七叹了口气,坐回床边,看向闭眼的谢临风。

   她身手在谢临风的脸上捏了捏,道:“谢临风,你又瘦了。”

   “谢临风,我跟你讲,其实,我也好想他们在这里等着我们的。我不知道你解毒之后会不会立马恢复,也不知道我的精神力会什么时候消失。我也担心,我们走不出来。”

   “可是,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也跟着进去冒这个险的。他们都是我的兄弟。”

   “谢临风,我的精神力完全探不到那些冰山里。你担心跟我一起死在里面吗?”

   “唔,你不说话就是你不担心了!那我就当你不担心,我就放心大胆的往前进了哦!”

   “啧啧啧,你看看你的耳朵后面,这么黑,我给你洗洗啊!”

   “今晚我给你全身洗一遍,然后咱们再进去,去了那里面,那么冷,我以后就不给你擦身子了啊!”

   沈小七说着就去提热水。

   然后拿着帕子给谢临风擦洗,顺便给他把头发也洗了一下。

   这两个多月来,沈小七对这些事已经很熟练了。

   她还学会了怎么给人梳发髻,还很好看。

   总之,她这一路上学会了很多很多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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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完小年,年味一下子就真正的浓起来了。

往年春联福字这些都是孟初冬去写,今年孟初冬不在家,季非夜也不想去外面买现成的,干脆让红杏拿了红纸出来,她和徐舒雅自己写。

不管怎么说,季非夜一手字不仅不丑,看起来其实还不错,不能和什么大家去比,却也不是拿不出手,徐舒雅怎么说都和程子轩有师徒情分,季非夜记得程子山一手字就相当不错,程子轩比程子山名声更加在外,不可能只关注徐舒雅的画技,不关注她的字。

上一次她们在一起过年的时候,春联就是徐舒雅写的,季非夜知道徐舒雅有一手十分狂放的草书,看着徐舒雅下笔十分流畅,笔下字迹带着狂放疏狂的意味,季非夜顺便就问了一句,“你这字是跟着你父亲学的?”

徐舒雅摇摇头,“这个字我背着我母亲学的,她才不许我写这样的字,我是跟着师父学的,师父的字才是真的好看。”

徐舒雅的师父只有一人,那就是她的丹青师父程子轩,程子轩和程子山都是程式族人,季非夜上回在云京还见到了白鹭书院的山长夫人程氏,听闻那位夫人也是出自于江南程氏,季非夜当时还仔细观察了一下她,发现人家确实气质沉静,有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感觉。

“那你去增州可见到程先生了?我说的是程三,程子山先生。”

提到程子山,徐舒雅也略有些兴奋,“见到了,程三先生和师父外貌上有些相像,师父也曾提过,说他有一位三堂兄,只比他大一岁,文采斐然,但是他早就失去了他的消息,说如果程三先生愿意行走于世的话,名气说不定比他还要大。”

“不过师父根本不在意所谓的名气,他更希望能够纵情山水,恣意人生。”徐舒雅说着便有些感慨,“后来师父就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了,还是前年的时候他跟我说五岭一带游历,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送过来。”

“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。”季非夜曾经也梦想着能踏遍山河,看遍美景,只是到如今,也没有实现多少罢了。

“嗯,应该说我和师父从本质上追求就不一样,师父想要做的,是追求画出更好的画,更美的风景,而我当初画画,也不过是为了心底的一些爱好罢了。”

季非夜闻言把手中正在剪窗花的剪刀放下,把窗花抖开来,“倒不能这么说,爱好并无贵贱,为了爱好放弃一切去追求是一种生活,把爱好当作生活调剂的一部分也是一种生活,没人能够指责谁的爱好贵一些,谁的爱好差一些,只是个人生活经历不同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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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舒雅眉眼之间带了笑,提起笔继续写下一副对联,“三娘,谢谢你。”

季非夜也重新剪另一个窗花,“客气什么。”

徐舒雅一连写了好几副对联才放下笔,“说起来,程三先生也跟着夫君和孟初冬一起去密云了,程三先生以后会一直跟着孟初冬吗?”

季非夜想了想,“程三先生之前是夫君请了给平哥儿当夫子的,后来增州那边缺人,就跟着夫君去了增州,后来留在增州协助景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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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说着安好就在君深的怀里睡了过去,没听到怀里的人说话,君深就猜到她已经睡着了,正准备看看她,安好就往他的怀里拱了拱,手更是紧紧的搂住了他。

“你的从前我陪伴不了,你的以后我奉陪到底。”君深抱紧了安好,在她耳边呢喃了这样一句。说完,看了看安好,随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。

两人睡觉穿得都不多,安好贴得他紧,那异样的感觉,他着实感受得很实在。他的丫头,在一天天的长大呢。

现在的他,只想守着她快快长大。

能守在她身边,看着她一天天的变化,君深觉得无比的幸福。

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
起来后,穿好衣服梳好头他们就下了楼去后院洗漱了。

吃过早饭后,安好、君深、鬼谷子他们就一起去了玉清的玉石店。这个店是分店,也是玉清在越寒城最大的一个店。

安好他们去的时候,店里除了掌柜、伙计,就是玉清了。见安好他们来,玉清自然是很高兴的,帮着他们挑选完礼物后,玉清就招呼着他们进内堂喝茶聊天去了。

这一聊就聊了一个多时辰,要不是安好他们要去杨家,玉清怕是都留着他们在家吃午饭了。

“这老头还是老样子,话痨得不行,烦死老头我了…。”鬼谷子念叨着上了马车。

安好和君深听完后,不由得笑了笑,今天的玉清的确比平时还话痨,大概是因为玉决又有一段日子没回家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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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决到底还是不会长期待在家里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去一次。

可是对于玉清来说,无疑是很难受的。

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,他的心里多少还是不愿意玉决离他太远的。说白了,他儿子、儿媳的死在他心里也是个结。

跟玉清告别后,安好和君深他们就一起去了百味斋,去的时候安大海、苏云娘、安心、安然、青木他们已经在那等着了。

昨天的时候,安好就让君深给青木传了信,让他们今天来越寒城后先在百味斋等着他们,到时候一起过去。

百里星辰、尹修、墨宇他们原本是集合一起去杨家的,见安大海他们来了后,就没有先去,就准备等着安好和君深来了一起过去。

见安好和君深来了后,云镇赶忙让人上楼叫百里星辰他们去了。听到他们来了后,百里星辰和尹修他们放下牌下了楼。

下来后跟安好他们寒暄了几句后,就坐着马车一起去了杨家。

定亲宴是在杨家办的,安好和君深他们到杨家的时候,杨玉郎和慕容白他们正站在门口迎着客。今天除了他们,两家各自的亲戚都来了不少。见他们一起来,慕容白倒是有些意外。而杨玉郎却是在第一时间就瞧见了走过来的安好,看着她跟君深说笑的样子,杨玉郎的心里就莫名的难受。

杨玉郎的难过,慕容白都是看在了眼里的,若是他喜欢别的人他或许能帮忙,可是他喜欢安好,他注定没办法帮他。

两家的亲戚早都来了,杨玉郎和慕容白在门口等的就是他们。杨玉郎和慕容白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招呼着他们进屋了。

慕容白的彩礼一早就送来了,安好他们走进去后,就看到远处地上放着一地的东西,全部都挂着红绸。不得不说,慕容白准备得东西够多的。

不过他准备得到底没有君深的多,到底是比不得的。

男客和女客是分开的,安好他们过来的时候,杨玉儿刚从客厅出来,见安好他们来连忙迎了过去招呼着。

虽然君深不想和安好分开,可是此刻也只能是各在一边。看着君深不舍的样子,百里星辰着实有些想笑,这以后可怎么得了呢。君深算是彻底的栽在安好手里了。

杨玉儿刚带着安好进屋,这边正在吃糕点的慕容米兰就看了过来。

当看到安好的面容时,慕容米兰放下糕点,就向着安好跑了过来,动作比一边的杨宝儿还快。

“你,你,你有没有同胞哥哥呢…。”

越看安好的容颜,慕容米兰越觉得像,不免问了起来。

安好被她突然抓着袖子,不由得皱了下眉,看着眼前这个柳眉大眼,皮肤白皙的姑娘,安好一时间觉得有些熟悉,可是却没想起自己在哪见过她。

她为何会这样问呢。

“米兰,你还不放手,你这样突然抓着人家姑娘的袖子,还问这样的问题,你是要干什么呢…。”慕容米兰的娘李如云看着自己女儿的这翻行为,着实有些无奈。

从小这女儿就野得很,相比慕容白,她反倒更担心慕容米兰。这样性子的她,以后谁敢要呢。

“娘,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救命恩公,就长得跟这个姑娘一模一样。”慕容米兰看着她娘,情绪激动的说道。她心里无疑是很想找到,她心里的那个救命恩公的。

“姑娘,这是我大女儿,她并没有什么同胞哥哥…。”苏玉娘看着慕容玉兰说道。

苏玉娘只觉得慕容米兰肯定是认错了人。

救命恩公,那就是男的了,怎么可能是自家长姐呢,安心和安然都觉得慕容米兰肯定是记错了。

听她提到救命恩公,安好的脑子里倒是想起了些事。

“米兰,你莫不是看错了吧。”杨宝儿走了过来说道。

今天是她定亲的日子,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交领绣花襦裙,趁得她那白皙的小脸都红润了几分。

“宝姐姐,我记得很清楚,不会错的。”听杨宝儿这么说,慕容米兰语气坚决的说道。

杨宝儿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好了。

“我似乎想起来了,你就是当日那个被人追,躲在我牛车上…。”

听完安好说的,慕容米兰只觉得全都对上了。可是俊美小哥哥,变成了大美人,她心里的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呢。

听完安好说的后,杨宝儿她们也都明白了。

不过慕容米兰是谁呢,没多会儿就满血复活了。做不成夫妻,做姐妹也是挺不错的,这样以后就有人照着她了。

“没错,就是你了。要不是你,我都被他们给带走了,你的武功真厉害…。”慕容米兰说着就挽上了安好的手,简直比当初的杨宝儿自来熟。

慕容米兰的娘李如云一听,连忙看着安好说道:“原来是你,救了小女,真是多谢姑娘了。”

慕容玉兰上下的打量了下安好,对于安好她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。这姑娘看着纤细,没想到还是个武功不错的人。

“大恩不言谢,这位夫人你客气了。”当日可是慕容米兰自个儿跑上她的牛车的,原本她是没想管闲事的,不过到底管了。

安好也不知道叫她啥好,想了想就叫了声夫人。

杨玉儿一听笑了笑,赶忙跟她们互相介绍了起来。

“安好,你太厉害了,原来我们家卖的薯片是你的工坊出来的呢,你那薯片做得太好吃了,我每次一吃就要吃几盒…。”

李如云听了也很是诧异,虽然诧异但是她也是相信的,这安好也算是巾帼不让须眉了。

见自家女儿拉着安好在一边说话,李如云就招呼着苏玉娘去一边坐着聊天了。

杨玉儿的姥姥、小姨之前就见过安好,也早就知道安好是杨家的合作商了,却是没想到她还开了其他的工坊。小小年纪,还真是不简单呢。

“宝姐姐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安然看着一边的杨宝儿笑着说道。

“宝姐姐,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要改口叫慕容哥哥,姐夫了呢。”安心想了想,笑着说道。

杨宝儿一听脸不由得红了起来。

“这个啊,必须得啊,以后我哥哥就是你们的姐夫了,你们啊都是我妹妹了…。”

慕容米兰听安心她们这么说,想也没想就开口说了起来。

对于慕容米兰的性格,安心她们是喜欢的,多一个姐姐,对她们来说也挺好的。

慕容米兰见安好没说话,笑了笑看着她说道:“安好,你是我救命恩人,以后你就叫我名字好了…。”

安好听着倒是有些意外,不过这样也挺好的。

“你倒是胆子大,今天一过去就敢挽着安好的手。我记得我第一次也是像你这样跑过去,结果差点没把我给丢出去…。”

杨宝儿看了看安好,笑着说起了之前的事。

杨玉儿也记得那天的事,对于安好的反应,她也着实有些诧异,这反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
当时,安心和安然都是在场的,自然是知晓的。

慕容米兰听着不由得笑了起来,笑声特别大,见自家娘看着自个儿,声音这才小了些。

“安好,肯定特别喜欢我,才没对我动手…。”

安心和安然现在的胆子都比以前大了不少,但是也没有慕容米兰笑得那么欢。

“我看,是你太重了,安好觉得丢着累手,索性就懒得动手了…。”

这些日子慕容米兰没事就往她们家跑,彼此的关系都拉进了不少,因此平日也没少打趣对方。

慕容米兰闻言,看了看自己的身材,看完后视线转而看向了安好。

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,安好想了想开口说道:“你其实不胖,就是长得圆润了点。”

慕容米兰的身材在安好看来也就有点微胖,说圆润似乎也没有毛病。

“我就知道我不胖,我爹还说我瘦呢…。”

“…。”

聊了会儿天,慕容米兰的视线就看向小葡萄。刚刚要不是安好,她已经去抱小葡萄去了。

“安好,那是弟弟吗,长得真可爱,我能去抱抱吗。”

还没等安好说啥,慕容米兰就站起了身,向着苏玉娘她们的方向走了过去,问了下苏玉娘后,慕容米兰就从雨竹的手里将孩子抱了过来。

“安好,安心,安然,你们小弟长得真好看,你们看快他冲我笑呢…。”

抱着怀里肉肉的小葡萄,慕容米兰着实喜欢,她之前也抱过小孩子,不过像小葡萄这么乖的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不仅不怕生,还冲谁都笑,胆子着实大。

“一天一个样,真不是吹的,安好,你弟弟真的好可爱呢。”杨宝儿说着,伸手捏了捏小葡萄的脚。捏着他的小手小脚,杨宝儿就觉得特别喜欢。

安好听着她们这么说,不由得笑了笑,倒也没有说啥。

安心和安然也很疼小葡萄,几乎每天都会抱他。看着自个儿的弟弟一天天长大,她们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
慕容米兰抱着小葡萄,就想着以后杨宝儿跟她哥哥生的孩子。可是也只是想想,却是没有说出来。这杨家大郎没成亲,杨宝儿作为妹妹若是先嫁却是不好的,所以她哥哥要想有孩子,还不知道得多久呢。

苏玉娘她们在那边聊着天,对于她们这边说的话,却是都听到了耳朵里的。李如云对于苏玉娘生了这么多个孩子,着实有些羡慕,她也想给慕容青多生几个,可到底是伤了身子。

她的夫君从未纳过妾,对她始终如一,这点上李如云别提别高兴了。

真的喜欢一个人,自然是不想跟别人分享的。

这边君深和百里星辰他们进屋后,慕容白就跟大家介绍了下他们,不过对于他们背后的身份,却是没有多说。

打了招呼后,君深就和百里星辰他们坐到一边,玩牌去了。

尹修倒是有些佩服百里星辰,现在是走到哪他就把牌带哪,因为他不少都学会了玩叶子牌了。更有不少的人,时不时的就去他开的茶楼打牌。

这打牌的茶楼,才开不久,百里星辰都还没有告诉安好呢。

不过这件事,尹修他们却是都知道了,君深也知道了。牌是安好画出来的,这分成自然也是要分的了。

尹修也投资了钱,强行在百里星辰这占了股份,照他的话就是有钱大家赚呢。

越寒城,付玉锦家。

听说杨宝儿今天定亲,一早付玉锦就出门准备了贺礼。回来已经有几天了,回来的当天他就请了他的恩师吃饭,第二天书院里的同窗又请他吃饭,第三天又是朱诚,后面又回乡祭祖,回来还得打发上门的媒婆,这一翻折腾下来,他着实有些累了。

收拾好后,付玉锦就租了个马车,坐着去了杨家。

不管怎样,他今天都必须要见到杨玉儿。越是分开得久,他心里的思恋就与日俱增。

杨玉儿正和安好她们在屋子聊天,这边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
听到敲门声,杨玉儿就去开门了。

“小姐,付玉锦来了,他带来了贺礼,他想见你一面…。”

杨玉儿一听,脸色不由得一变,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她呢。可是如今的她,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。

云七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是被杨宝儿听到了。

“云七,你将他带进来吧,先带到偏厅去。”

云七见杨宝儿这么说,看了眼杨玉儿后,就赶忙向着大门走去了。

“姐,你这样子,我看着难受,你们之间总要解决的,你若还喜欢他,就别想东想西的…。”

虽然表面上,杨玉儿看着没什么,可是她作为她的妹妹,每天相处在一起,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她的情绪变化呢。

杨玉儿自然不可能一个人去见付玉锦的,于是安好就陪着她去了,至于杨宝儿就被杨玉儿留在了屋子里,毕竟今天是她定亲的日子,万不能出什么岔子。

安好和杨玉儿出门后,没走一会儿就到了偏厅。

几个月没见,杨玉儿只觉得付玉锦瘦了,看得她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。

“你瘦了。”付玉锦在看到杨玉儿的第一眼,就觉得她瘦了,想也没想就直接说了出来。

“多谢关心…。”

安好坐在一边喝着茶,没有看他们,听他们俩说了两句后,就没在说话,安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这感情的事,她可帮不了什么忙呢。

“安好姑娘,你能出去下吗,我想和玉儿单独说几句…。”

“玉姐姐那我就先出去等你,他若是敢欺负你,你就叫我,我帮你揍他。”安好说完就出去了。

杨玉儿本来想拉住安好的,却被付玉锦拉了回来,将门给关上了。

“你…。”

杨玉儿却是没有想到,付玉锦动作这么快,还出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
“你先坐下,别走…。”付玉锦将杨玉儿摁在了凳子上,看着她说道。

“玉儿,我知道之前的事让你很失望,可是这件事我也是被她算计的。我也没想到,她的手段会这么卑鄙,我和她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,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听我说呢。我至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你,科举考后我就想告诉你的,可是没想到她却在那时候算计了我。这次我离开越寒城这么久,没有给你写书信,你可恼我。这段日子,我一直都在帝都,天天苦读,为的就是能考上功名,强大自己,保护你…。”

付玉锦的心里也很是难受,他不知道自己该拿她怎么办。

“你中了状元,我还没恭喜你呢,今天正好在这恭喜你了。过去的事,已经过去了,以后你也会再找到个爱你的人…”

“不,玉儿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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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还有莫非白,易泽宇相继到来。

最后出场的,是家住得最远的顾西爵夫妇。

他们是以夫妻档的姿态一起到来,下车之后就十指紧扣的,恩爱之前毫不掩饰。

“顾总,好久不见你跟顾太太一起出席公开活动了,这是忙什么去了?”有记者好奇的问。

顾西爵与慕容霓裳相视一笑,甜蜜的气息,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散开来。

“也没做什么,就是去旅行了。我们几年前结婚时,没有去度蜜月,这几个月,我们世界各地的走,一次补回来,补个够。”慕容霓裳笑着回答了记者的问题。

去消灭一个杀手组织,这种话题,不能公开去说。

他们又恰好是夫妻两一起消失在公众的视线。

说是去补度蜜月,听起来容易让人相信。

“哇,结婚好几年了,还环球旅行,好浪漫,好恩爱啊。”有女记者羡慕嫉妒了。

“好多新婚夫妻,都幸运的怀上蜜月宝宝,不知道二位,有没有这方面的好消息公布?”又有记者八卦的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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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时候看到他们夫妻两,财经记者也会奇怪的变成了娱乐记者,问的问题与财经不太沾边。

“暂时没有!”慕容霓裳笑着回应,自己没有怀疑。

她倒是想啊,可惜还没有成功。

林震南还在,即使有了宝宝,也不可能真的公布,给他伤害的机会。

季宝宝事件,希望是最后一次,不会再有孩子落在林震南那些人的手里。

问了些私人问题,又问了两个财经方面的,顾西爵夫妇也进去了。

“先休息一下。”顾西爵把人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还有半个小时才开会。

“去会议室吧,张怡给我发微信,他们全都在了。”慕容霓裳不想大家久等,都是熟人,不好意思的。

“是他们自己早到而已。”顾西爵才不管他们呢,让秘书端了饮品进来。

“你真是的,怎么说话呢。”慕容霓裳没好气的笑,他是不是太任性了。

顾西爵不以为然,本来就是。

说好了十点开会,他们还不到九点半就到了,能怪他吗?

他可不管季诺他们等不等,他只管自己的老婆。

两个人硬是到了9点55分才离开办公室,前往会议室。

“你们还真的生孩子去了啊,到了也不过来。”季诺笑着调侃,还以为他们也早到,会议会提前。

可是等来等去,到点了,才见他们两人。

“要真生孩子去,我多等几个小时,毫无怨言。”张怡也附和季诺的话,眨眨眼看着慕容霓裳。“前提是,造人成功。”

被朋友们调侃,慕容霓裳俏脸微红,不甘示弱,回应道。“还没成功呢,你们都是前辈,教几招,当初你们都是怎么怀上孩子的,越详细越好,我怕我们学不会。”

咳咳咳……这问题,太辣了。

谁家都是那样怀上孩子的,哪有什么特别好传授的。

一男一女,这样那样各种姿势,不做安全措施,假以时日就有了啊。

偏偏就是这样那样的过程只可意会,不能言说啊,太隐私了。

所以,聪明的顾太太瞬间就话题结束了,让朋友们不再打趣他们夫妻两。

顾西爵一味就是笑,老婆太棒了,他什么都不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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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江海川和她亲热,她就感觉像只无趣的死鱼一样,累的一动不动!

两个人似乎这一段时间,最缺少的就是沟通了。

即使自己就是这样的状态,江海川还是很喜欢和她亲热的,尤其是对那事极为的热衷。

其实按照对她的态度,她也知道其实他并没有对自己变心。

想到这些袁菲菲脸上的自信,开始逐渐浮现,一扫之前的郁闷面容。

“那可不,哼,我家老公要是敢背着我约会,我有一百种办法对付他。我要扑倒他,壁咚他,床咚他。实在不行,我一哭、二闹、三上吊。所以菲菲,你也要让自己变得有趣点,至少让那个江河湖泊意识到你的存在,知道不?”袁默默笑嘻嘻地看着妹妹。

她倒不是吹牛,而是小女人的自信。

袁菲菲偷笑:“姐姐,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泼妇行为,你还是用一些优雅的法子吧,比如床咚,我感觉姐夫又容易接受。”

“小丫头片子,你敢笑话你姐姐。”

……

二人吃过饭,离开包房。

“姐姐,今天的事情你能替我保密吗?千万别跟姐夫说。”袁菲菲不好意思地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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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,菲菲?”袁默默不解地问道。

“人家也只是传言而已,我怕影响了他的名声。”

“你呀你,还是这么单纯善良。行,那我就不告诉你姐夫了。”袁默默无奈地回答着:“看吧,心里还是放不下人家。”

“姐夫?”袁菲菲诧异道,轻声喊了一声。

袁默默忍不住回头。

“什么姐夫,我不是跟你说了嘛,你姐夫今天和客户有个应酬呢。”

“我说我刚刚好像看到我姐夫了。”

袁默默顺着袁菲菲的目光望去,却只有空空的走廊。

有些纳闷地开口问道:“怎么可能,明明什么都没有啊,菲菲你是不是最近累的眼花,看错了?”

“我也不确定,不过看身材和侧脸真的很像啊,因为姐夫这模样和身材,除了江海川和他可以媲美外,我感觉整个S市还没见过比他们两个还帅的男人了,我应该不会看错吧。”

袁默默:‘……’

她能说,妹妹现在也很自恋嘛?

明明那个江河湖泊根本就没有她家老公长得好看行嘛。

那么冷冷的脸,像个大冰块一样。

她家老公,温文儒雅,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冷漠,说话的时候显得稳重,穿上衣服比模特还有型,脱下衣服好像更有魅力。

嘿嘿!这是想的什么什么啊。

好吧,不穿衣服的他更像禽兽。

“菲菲,你看清楚他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了吗?”袁默默突然问道。

“看清了,黑色的西服,酒红色的衬衣,好像。”

袁默默的表情有些错愕,这不是叶子枫会是谁呢?

这套行头是今天她替叶子枫选的,尤其是这个酒红色的衬衣,虽然某人嘴上说有些骚包,不适合他,他又不是叶星寒,而她说特别年轻阳光,最后他还是乖乖地穿了上去。

袁菲菲看到袁默默那错愕的表情,关切地问道:“姐姐,你没事吗?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呢。”

“我没事啦,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。他应该是你姐夫,错不了的。”

“姐夫肯定是来这儿和客户谈生意了,他们这种大BOSS一般都是出入这些高档的会所呢。我们已经吃完饭了,要不就先回去吧,果果还在等我呢。”袁菲菲提议道。

目光却不自主地朝着刚刚那个包间望去。

她隐约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,不过她可不敢告诉姐姐。

感觉姐夫就是个禁欲男神,应该不会做出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吧。

“嗯,也好吧,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。”袁默默说完,再次恢复了俏皮的模样。

拉着袁菲菲的手,朝着楼梯走去。

包间内,叶子枫端坐着,平静地问道:“既然谈公事,也没必要弄的这么隐蔽吧,男女之间应该找个人多的地方更好吧,杨小姐。”

“叶总说笑啦,我这不是担心外面的空间配不上叶总的身份嘛。再说了,现在这个设备发达的年代,如果被人偷拍了,可就不妥了呢。当然,如果叶总不满意的话,我也可以换成大厅呀。只是会有一定的风险呢。”女人有些妩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目光似水,无限柔情。

除了杨悦儿,还能有谁?

“不必了,就这样吧。”叶子枫冷漠地回应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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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安。”

乔以安没有看见傅亦辰,傅亦辰只好开口叫住乔以安。

乔以安停下脚步,回头便看到了满脸受伤的傅亦辰。

虽然她已经不再想傅亦辰了,但是突然看到这样的傅亦辰,乔以安多少心头还是抽搐了一下。

她没想到,刚刚在餐桌上她没有理会傅亦辰,傅亦辰会在这里等着她。

不想和傅亦辰单独在一起,乔以安转身便想离开,却被傅亦辰紧紧的拉住了手臂。

“你放手!”不知道怎么了,傅亦辰的手一拉住她,乔以安的身体就有一种抵触。

就好像被恶心到了一样。

傅亦辰也没有想到乔以安的反应会如此激烈,但是他却没有放手。因为他知道,只要这一放手,乔以安就会离开。

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单独和乔以安在一起,他不能再错过了。这两天他去乔以安住的公寓去找乔以安,但是竟然发现乔以安不在那边住了。

好在他调查清楚,乔以安并没有结婚,心放下了一些。可昨天晚上他给乔以安打电话,接电话的人竟然是个男人。这让傅亦辰的心再次提起来。

那个时间,乔以安的身边是个男人……很难不让他多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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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他抽了一晚上的烟,但今天依然没有休息,出来接待客户。

傅亦辰万万没有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乔以安。在他看来,这都是上天的安排。说明上天都看不过去,想让他们相见。

“以安,我们谈谈。”傅亦辰十分坚决,他一定要和乔以安好好谈谈才行。

乔以安听到傅亦辰的语气,心中一股火就冒出来,“谈?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,妹夫?”

最后那两个字,乔以安咬的非常重。提醒着傅亦辰,同时也提醒着自己。

她,不能一错再错。就算再痛苦,她也不能再回头。有些人,错过了就注定是陌生人。

“别这样以安,你现在的情绪不稳,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谈。”

傅亦辰也不管乔以安同意还是不同意,直接拉着乔以安去了餐厅的雅间。

乔以安这才发现,傅亦辰的力气非常大,不管她如何挣脱,都没有办法挣脱开。

进了雅间,乔以安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,尽量放平自己的语气,“现在可以松开了吧。”

傅亦辰深深的看了乔以安一眼,眼底满是抹不去的痛楚,虽然不舍得放手,但还是松开了。

“以安,你真的要如此躲避我吗?”

乔以安听了,惨笑一声,一双水眸倔强的望着傅亦辰,“呵呵,不躲行吗?你我身份尴尬,不适合这样单独在一起。还是你觉得我的新闻不够多,想多给我增加几条?”

“以安,别这样……”傅亦辰又岂会不知道乔以安口中的新闻是什么。

这么多年,有关乔以安的新闻,他很清楚。

但是,他从不相信那些新闻是真的,他的以安不是那样的女人。

“别这样?我怎么样了?”乔以安音调提高了几倍,“你当初做了选择不是吗?我已经接受你的选择了,还想让我怎么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