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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刚一动,周围的麟甲也动了,几十片麟甲同时飞起,化作门板大小的甲片,在空中盘旋相连。

飞起的石头咚一声砸在甲片上。

地下飞起一条红色长舌,卷住了石头。

齐鹜飞射出一道剑气。

剑气射中了长舌,长舌嘶一声缩回。

鲮鲤精从地下窜了上来。

齐鹜飞已经移行换位,改变了位置。

鲮鲤精长尾横扫,强劲的法力爆散开来,扫过了整片废墟。

为了避开长尾,齐鹜飞只能向上飞。

废墟中的鳞片早已部飞起。

齐鹜飞乙丁、承影两剑齐出,荡开了射向他的几片麟甲。

但就这一滞之间,其余麟甲已经在他头顶形成了一片铁甲屏障,挡住了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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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鹜飞只好落回地面。

可此刻鲮鲤精双爪乱抓,十道黑线在铁甲屏障下的空间里胡乱飞舞。

齐鹜飞贴地躲过扫过来的黑线,伸手一指,默念:

“九星移位!”

只见废墟中的石块忽然都开始移动起来,忽左忽右。

因为没有上等材料,以及时间仓促之故,齐鹜飞布置的这个阵法攻击威力不大,只能以巧取胜。

除了灵石材料之外,主要借助了这一片废墟原本的地势格局。

由于这里是旧城隍司遗址,而城隍司建造之时都是暗合奇门格局的,所以齐鹜飞布阵所用材料虽少,变化却很多。

移动的石头有虚有实,很能扰乱敌人视线。

鲮鲤精果然受其迷惑,不去攻击齐鹜飞,转而对付这些石头。

不过它法力强大,攻击手段多,又有漫天麟甲封锁去路,齐鹜飞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
“天蓬归位,坎一宫,休门开!”齐鹜飞默念。

只见废墟北边坎位一忽然狂风大作,怪石乱飞。

鲮鲤精飞身朝那里扑了过去,双抓挥舞,把那些飞石拍得粉碎。

“天辅在巽,杜门开!”齐鹜飞又念。

东南巽位响起隆隆之声,仿佛引动了海潮,从那里滚滚而来。

鲮鲤精怪叫一声,左手五爪飞出,伸入巽位之中,杀气腾腾。

“天芮在坤,死门开!”

西南坤位便猛地立起一堵黑墙,横压过来。

鲮鲤精尾巴横扫过去,轰隆一声,把那墙壁打成齑粉。

“天柱在兑,惊门开!”

“天英在离,景门开!”

……

齐鹜飞一边抵抗周围澎湃的法力,躲避鲮鲤精的指爪和麟甲攻击,一边念动咒语,运转阵法。

随着奇门八宫相继打开,整片废墟之上犹如扬起了沙尘暴。

鲮鲤精身在其中,视力本就不好的它,此刻早已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不过它神识强大,嗅觉灵敏,这对它倒没有什么影响,只不过它不通奇门,不懂阵法。

九星移位,阵法变换之间,阵中的灵气忽隐忽现,让他完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齐鹜飞躲在哪里,只能进行无差别攻击。

齐鹜飞知道不能久耗,不然灵石能量耗尽,阵法就失效了。

而且就这样耗下去,自己的法力也消耗过快,可能不等阵法失效,自己就先支撑不住了。

麟甲锁天,完封闭了出路,除非能遁地。

可别说不会,就算会,也肯定遁不过一只成精的穿山甲。

“天冲在震,伤门开!”

齐鹜飞继续念着咒语。

东方震位吹起了狂风,风中荆棘遍地,藤蔓飞舞。

鲮鲤精便又分出攻势向东。

它嗷嗷乱叫,忽东忽西,忽南忽北,暴躁的身体带起的法力犹如雷暴,企图把整片废墟的东西都打烂,则阵法不攻自破。

齐鹜飞瞅准时机,手中放出一根丝线,射向地上那枚避水珠。

控丝的本事是他从小就学的,虽然比不过小青,也算十分娴熟。

蛛丝缠住了避水珠,鲮鲤精就立刻警觉了。

齐鹜飞轻轻一拉一抖。

“天心在乾,开门开!”

“天任在艮,生门开!”

西北乾位和东北艮位突然出现一片虚空,阵中所有的飞沙走石都仿佛被黑洞吸引,都朝两门虚空中飞去。

场地上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只剩下一颗珠子从空中坠落。

鲮鲤精早已扑了过来。

这次它发动了力一击,誓要把偷珠贼一击毙命。

漫天麟甲猛然锁紧,变成了一个圆盖,盖住了方圆几百米的整片废墟之地。

圆盖内昏天黑地。

鲮鲤精四肢二十之爪子射出二十到黑线,在圆盖内交织成密集的网。

它的巨尾扫荡,强大的法力在圆盖内如潮水般来回激荡。

一条长舌伸出,卷住了避水珠,在珠子螺旋而起,犹如一股赤色龙卷风。

这一击发挥出了鲮鲤精的最强水平,无差别攻击几乎没有死角。

要不是齐鹜飞早有准备,这一下估计要交代了。

在用蛛丝拉动珠子的一刹那,他就已经算好了鲮鲤精接下来的攻击手段和方位。

一瞬间就移动到了鲮鲤精的背上。

穿山甲最大的优势是麟甲,麟甲最厚最硬的是它的后背,这是它防守最强的地方。

可恰恰因为如此,背部也成了它防守最弱的地方,因为有厚甲保护,所以它不太担心背部遭受攻击。

经过几轮战斗,齐鹜飞早就看清,鲮鲤精的四爪无法翻转到背上,尾巴可以左右横扫和下卷,却不会上卷到背部。

所以,当他发动力的无差别攻击时,在这个有限的空间内,唯一安的,就是紧贴在鲮鲤精背上的那么一小块地方。

齐鹜飞十分小心,既不能真地贴住鲮鲤精,这样会被它发现,也不能离得太远,安空间十分狭小,稍微远离一点就会被法力所伤。

神识中是呼呼的风响,凌厉之气贴着皮肉而过,犹如刀割。

齐鹜飞不动声色,等待稍纵即逝的时机。

鲮鲤精跃起的身体到了最高点时,齐鹜飞就从镜子里把那块原本就生在废墟,依靠霸下之力才背出来的断碑给拿了出来。

断碑一离开镜子,似乎受到了大地的引力,离开就变得沉了。

鲮鲤精的身体开始下坠,齐鹜飞紧贴其背,也跟着下坠。

手里的碑离地面越近,就变得越沉。

快接近地面时,齐鹜飞松开了手,把断碑压在了鲮鲤精的背上。

鲮鲤精忽然感觉有重物压在背上,一个翻身,看见石碑,忽觉有千钧之力。

它不知道这是什么,此时背脊已经触地,便想借这反弹之力,用四肢把石碑蹬开。

“天禽无门,九地应,中宫陷!”

轰隆一下,鲮鲤精身下的土地就塌下去一个坑。

坑不大,正好够这只大穿山甲躺进去,而尾巴脑袋和四肢还在坑外。

而它肚子上那块碑却忽然变得比山岳还重了。

神碑落地,遇土生根!